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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幕-结局】:
不知什么地方恰如其分地飘来一阵音乐,深沉而低缓。
飘飘凝视着他,眼里渐渐有雾气弥漫。
飘飘:“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古小毒:“怎么给你机会。”
飘飘:“我以前没的选,现在我想做个好人。”
古小毒:“好啊,去跟法官说,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。”
飘飘:“那就是让我去死。”
古小毒:“对不起,我是捕快。
一个大裤衩吊在胯骨上的男人站在客栈楼下的水管前,昂着满头泡沫的脑袋大喊: “六掌柜,包租婆,怎么又没水了?!”
六六狠狠擦去眼角的泪水,恶狠狠地骂道“滚!”
飘飘一个激灵,仿佛如梦初醒:“该死!你跟我这儿演《无间道》呢!”
有人在鼓掌,一下两下,然后四周掌声如雷般响起。
回忆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,一边鼓掌一边喃喃自语到:“好演员!真正的演技派!入戏太快了……”
“少废话!把你的刀亮出来!”古小毒一声断喝,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。
飘飘仰天长叹:“你不要逼我!”
刀一出,必见血。围观的众人刹那间后退。
一时间剑拔弩张,空气忽然凝固了。一片落叶从枝头悠然飘落,将要落地忽然断成了两截。
一声口哨突然飞入,凝固的空气陡然间如溪水般流动起来。天地间亮了一下,阳光明艳起来,众人忽然就舒了口气。
一个人,披着件风衣,像一只大鸟,翩然而至,胸前的白围巾轻舞飞扬着,像情人温暖的手臂。
“肥羊!”飘飘的眼睛亮亮地,像看到了三月的阳光。
尘土飞扬对她点点头,轻轻地笑了笑,飘飘忍不住一阵眩晕。
尘土飞扬径直走到六六面前:“六掌柜,赎一个人要多少钱?”
六六避开他的目光,有点儿慌乱地应道:“哦,不,没有,不要钱。”
尘土飞扬于是不再说话,轻轻拉起六六的手,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,放进那只纤巧的手里:“收好,六掌柜。这些钱不知够不够?不够的话,及时通知我。”
然后走向将离,“离老板,对不起,打扰了,这是他的酒钱。”尘土飞扬的声音很低沉,有一种金属的质感,让将离一阵酥麻。
“啊,不用了,这多不好意思。” 将离一脸灿烂的笑,边说边接过了银票,“钱不钱无所谓的,以后常来小店啊!”
飞扬轻轻一笑,宛如月色在荡漾:“谢谢离老板。那么,这个人我可以带走了吗?”、
“哦,可以,当然可以,我没有意见。”将离轻快地说,附带一个明媚的微笑。
古小毒举刀拦住去路:“等下,阁下就是尘土飞扬?
飞扬静静地看着他:“是,我就是尘土飞扬,有何见教?”
风清扬嘴角动了动,却没有说出什么,只是垂下了手里的刀。
飞扬扶起地上的回忆,轻轻拍打着他身上的尘土,完全不顾那一身的污秽弄脏了他精致的衣服。
回忆依偎在飞扬身上,一脸满足,像是个安静的孩子。
“乖,跟我回家。”
(幕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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